他不知道krycek为什么想要他,他一直以为krycek想要的是r,他想知道krycek是否干过r,但是当他意识到他正在想像krycek的裸体时,顿时惊骇得脑中一片空白。
“让我扶你起来。”平静的声音,平静的不带一丝关心。
这次他很听话,他太清楚那拍打着他下腹部的杆状物了,太清楚那种拍打了。
“你叫我吗,先生?”一个无精打采的声音,带着英国口音。
“是的,r.”krycek说,听起来……听起来似乎很高兴。“我已经给他洗过澡了,把他由内到外清洁了一遍。不过,接下来的训练你知道。”
“是的,先生。你想把他的头发剪掉吗?”
“只要剪短一点,不用刮掉。”
在眼罩后面眨着眼睛——他们要剪掉他的头发吗?很明显,krycek已经完全疯了,在半途停下来……难道他是想把他送走,然后抓着他的头发做吗?
一张温暖的嘴刷过他的唇,“我很快就会. ”诱人的,几乎像是一个情人。“然后,我会开始你的训练。就像我做的一样,你也会喜欢的。”
他没有这种期待。但是他也不能确定,他的身体不是这么表现的。他只好强迫自己把它当成是无关紧要的。
他的身体是热衷的。
那只是标准的生理反应,它会发生在任何人身上。甚至是r身上。
那个所谓的,那个从来没有出现过人,他居然出现了,而且居然和任意一个人性茭。
只和r在一起待了十分钟,他就领悟到krycek比他想像中的更疯狂——“啊,又细腻又光滑。”krycek的手在完全光滑的手臂上滑动,r脱掉了他身上所有的毛,还给他上油了,并抓住他的头发,把它剪得像是一个刚入伍的海军新兵!!
自尊心让他保持着沉默。
krycek正在往他的肚子上抹油,并掠过他的生殖器。而r的手则在他的脑后忙碌。
接着,眼罩被拉开了。突如而来的光亮让他不停地眨着眼睛。他把头转来转去地观察房间里的景象,要记住它们。
他的手,现在被一副精巧的羊皮衬里的手铐绑在了前面。它开始感到灼热,感觉到血液正在给饥饿的肉体输送着氧气。
krycek的身上只披了一件松开的丝绸长袍,半挺立的荫茎清晰可见。他正像孩子似的对着露齿而笑,“可爱。”
蠕动着。他想的更多的是它——塞子在他的体内不停地移动,r在浴室里的关注已经使它半硬了起来。
他们看起来像是在一个客厅里。
豪华的客厅。
通过一扇打开的门,他看见了一间卧房,同样的设备齐全。
他又开始发抖了,尽管房间里非常暖和。
r把他装扮好了——黄铜的荫茎环,一条分开提起他的双球的皮带,一个黑色的颈环围在他的脖子上,完全地束缚住他。
krycek用一只手握着他,另一只手上拿着一只高脚玻璃杯,并啜吸了一口里面的香槟。只有几分钟的时间,krycek就变得更硬了。“真的很可爱。”
他费力地咽了口唾沫,然后从krycek的肩膀上看过去。看见了一个……耶稣,奇怪的东西,看上去好像是古董医生的椅子,除了——这把椅子上装饰了一些软软的,好像小瘤似的玩意。
当krycek把他带过去,并强迫他坐下来时,那些玩意开始摩擦他的屁股。他的手被高高的绑在头上,他的视线范围被限制在绑住他手腕的链条间。他的腿被提起并且分开,他的脚被放在一个马镫上,而且也被铐住了。
接着,椅子被放倒了。
他开始发抖,因为太温暖了,温暖几乎可以称得上是热。头晕……
“我只是用了一点gra告诉krycek.
“gram是什么?”他绝望地问,想到了毒品,他所反感的毒品。
krycek又喝了一口香槟,“就象平常一样,r,干的好。谢谢。等其他人来了以后,把他们带过来。”
其他人?他的脑子里有片刻的空白,当krycek有意的旋转塞子时,他才又回过神来拱起他的臀。
“什么也不要担心,,那只是一点麻醉油。”平静的微笑,“是为了帮你放松。”
放松?放松吗?但是当krycek旋转那个塞子,把它推进去时,他发出了呻吟声,感觉到一股热气从他的体内散播开来,慢慢地包裹住他的小腹,他的胃。“eeesus ,这不是真的。”
krycek又笑了,他倒了一点香槟在他的锁骨上,然后低下头舔着它,香槟流到了他的胸膛下,流到了他的荫茎下。他现在又赤裸又光滑,好像只是一个小男孩。温暖的嘴唇,吸着他的根部,好像在上面生了根,他对着它推进——他也不想这样,但是他抗拒不了。
“噢,上帝,请。”
塞子又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