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估,不要有任何偏见、任何假定,妳的目标是希望蜻蜓全面的成功,看到妳自
己主持著这样一个会议,感受大家对妳的钦佩与认可,感受将大家的意见调和是
多麼愉快。
我不会将建议做的太夸张,我也不希望把她搞的一点主见也没有,同意所有
人的观点。
mj,妳信任自己的能力,妳有很好的d悉力也很懂的表达,妳要将这些
能力和大家调和,这会让所有的计画更加顺利,妳希望这一切发生,妳在心裡已
经看到这一切发生,妳会这麼做。
好了,我已经修改够了她的个性,我给了她一个片语,然后告诉她等一会她
的眼睛会自己张开来,她会完全的清醒过来,但是不会有闭上眼睛的记忆,不会
有我刚刚对她说的所有话的记忆,但我刚刚说的一切会在她心裡变的愈来愈真实,
它们的效果会在她醒来后愈来愈强烈,我冒了一个险,我没有测试她的催眠深度,
也没有衡量她的暗示感受性,但是也无所谓,反正事情不是变的更好就是变的更
糟了。
我离开了她将手放到谭美的肩膀上,她的肩骨在我的指尖下感觉细緻而轻盈,
在这一剎那,她的头垂的更低了些。
我看见mj自己清醒了过来,她抬起了头,张开了双眼,她是突然惊醒的,
好像刚刚不小心打了一下瞌睡一样。
谭美,继续放轻鬆,更深的放鬆著,进入一种很愉快的状态,当妳听到
多美子,深深的放鬆的时候,妳会立刻回到这种状态,我使用她原来的日本
名字,因为这会比她的暱称更深入她的潜意识,当妳听到多美子,深深的放
鬆时,妳的身体会变的放鬆,妳的心灵也会放鬆,妳会发现自己进入很深沉、
很安稳、很轻鬆,像现在一样的状态。
mj在椅子上移动了一下,她现在很清醒,仔细的看著谭美,我将手离开谭
美的肩膀转向了mj。
当我的手没有放在她的肩膀上面时她不会听到我的声音,注意看看她现在
是多麼完全的放鬆。
她真的被催眠了?你说那句话的时候她真的会回到催眠状态吗?
是的,她是一个很优异的催眠对象,妳看著吧。
我再一次将手放到谭美的肩膀上,我要她将手平举,然后变的僵硬,我再叫
mj试著弄弯它,她用尽了力气,甚至移动到谭美的椅子,但是她的手举的位置
却一点也没变,接著我唤醒了她,给了她一些后催眠建议,让她忘了她的工作,
当然也让她忘记我给过她什麼建议,当我说蜻蜓的时候她才会记起一切。
谭美醒了过来,脸上带著很甜美的笑容,她看了看我,看了看mj,又回头
看著我。
喔,感觉真好!好像所有的精神都恢復了。
mj说:妳记得刚刚发生了什麼吗?
我看著硬币上的老鹰,然后我就陷入了,我还记得我的手臂平举到空中,
它就像被锁住一样,妳还是著要弯曲它。
就这些?
是啊,确实就这样。
我突然c嘴,妳在哪裡工作?
她看著我,好像很奇怪我怎麼会问这个笨问题,我在,呃,我在……
喔,我在……天啊,我的脑筋裡一片空白。
也许妳能告诉我妳的工作是什麼。
我是……喔,天啊,我不记得我在做什麼!
她似乎感到很不安,然后她拿出了皮包,我的名片上会有写!她拿出了
名片,但她的表情好像名片上写的全是外星文,她看起来像是觉得很混乱。
谭美,mj提示她,妳为什麼在我的办公室?
我参加了一个委员会,这是为了……为了……
蜻蜓。我说。
谭美讶异著看著我,然后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当然!我怎麼可能忘记…
…喔,是你要我忘记,天啊,这真是太神奇了。
mj更靠近的看著她,妳真的不记得?
真的,一点印象也没有。
mj斜眼看了看我,又看著谭美说:多美子,深深的放鬆。
谭美闭上眼睛整个人瘫软下来,我赶紧让她坐到椅子上,mj惊讶的看著我,
我有点恼怒的回望著她,然后我看著谭美说著,深深的放鬆,直到我将手放到
妳的肩膀上妳不会注意到任何声音。
mj说:哇,我催眠了她?
并不是这样,妳只是说出了我给她的指令,我没有告诉她谁说这个指令对
她有效,谁说对她无效,因为平常我的身边都是没有别人的,所以不会有任何人
知道这个指令,这是我的失误,但是妳现在是不是更相信我了?
mj点了点头,一脸疑惑的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