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蓝如获大赦,赶紧跑开,可跑了几步,发觉身后段之翼没有动静。她停下脚步,转过头,果然见着几米之遥人立原地未动,只是面朝她跑去方向,好像若有所思。
“你怎么不走?”卫蓝怕他又哪里不高兴,小声问道。
“你走吧。我再待一会。”段之翼语气难得很平常,不似平日答她话时嫌恶和不耐烦。
待卫蓝转过身要走,他忽然又开口:“明天你哪里都别去,跟我去一个地方。”
声音竟然出奇不意温和。
不要吧。卫蓝当然注意不到这种温和,她差点要哭出来,好不容易过了几天安心日子,怎么又来了。
但是她不敢表现脸上,自从那夜之后,卫蓝为了保住自己贞操,彻底强迫自己表面上要对段之翼百分百顺从。但毕竟有点好奇,下意识就问:“去哪里?”
段之翼声音复又变得冰冷:“去了就知道,问这么多干什么。还不回去!”
卫蓝夜色里,悄悄骂咧了几句,干干地嘿嘿一笑,这回真是兔子似地跑走了。
母亲
隔日一早,卫蓝还被窝里睡得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