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同样的也会亲吻别的男人。
心,仿佛在泣血。
那血,迷蒙了眼睛。
啊,天空为什么又下起了雨?
为什么,沾湿了我的眼?
我想狂飙,我想发泄,可为什么我一动都不能动?
当车子载着所有人离去,重归傲庭卓一个清净的时候,他终于苦笑着拖着沉重的步伐迈入新起的凄风冷雨中。
背后又人拉住他,塞给他一把雨伞,然后跑掉了。
他愣了半晌,心里多了点暖意,原来世界上还是有好人啊!
但看看自己已经湿透的衣服裤子,再度苦笑起来,雨伞,已经用不着了呢。
这次回到家,竟然破天荒生病了。
牛般健壮的身体,竟也会因为感冒而生病,外加发烧。
常宵与谢牧在惊讶之余,做了个决定。
谢牧继续留守压阵“五月花”,常宵主动承接起照顾傲庭卓的任务。
当然,傲庭卓家里也有管家和佣人的,但是他的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