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朱励业去接钟誉修。
他的车停在御庭外,不想进酒店停车场,就停在路边。钟誉修出御庭大门,他将车开近,钟誉修从车前玻璃就看到,副座上有几层彩纸包装的花束,配色典雅,尺寸夸张。
钟大少拉开车门,花香新鲜浓烈,他哭笑不得地拿起那捧姜花、玫瑰、勿忘我,花上仍有水珠。姜花生在水边,花色洁白,茎叶葱郁。哪怕是冬季的温室品种,也有水畔植物修长的形态与湿润的水汽。
钟誉修坐进车内。这是什么?
送你的,花。
钟誉修无话可说,朱励业看他系好安全带,开车道,你请我吃饭,礼尚往来,我送你花。
省省吧。钟誉修去摘花中卡片,他本来不信,看到也略微讶然。花束附赠的小卡片打开确是落他的名,tw。朱励业还真是太会玩。细节都顾及到,钟誉修拜服。
卡上的句子不是朱励业的笔迹,是他的风格。y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