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病,就病了快一个礼拜。
苏娜跟罕健联手挑的歌曲还在从一旁桌子上的笔记本电脑里面发出老掉牙哼哼唧唧的声音,“路边的野花你不要采,恋人的心思你别猜啊……猜了也白猜,不猜白不猜……”
萧世躺在床上忽忽悠悠地磨牙,“把电脑关掉!”
罕健跟苏娜还有陆过小少年三个人在玩扑克牌,闻言啪地一甩手里一叠纸牌,哇哈哈哈地笑,“你们这些废物,爷手里满把红桃,命犯桃花!跟我斗?跳舞跳舞都去跳舞!脱到剩底裤为止!”
苏陌言面无表情地走到电脑边把音乐关掉,然后又走回床边坐下,拿起书继续看,闻言挑挑眉,“嗯?”
罕健一哆嗦,急忙讪笑着补充道,“苏娜只要跳舞就好了,脱衣服就免了……”
萧世哼哼唧唧地在旁边冷笑,“只有你们三个在玩,她不脱,谁脱?”
罕健狠狠瞪了他一眼,又被少年杀气腾腾的目光一扫,悻悻地垂下了脑袋,咬牙道,“我脱!”
苏娜抱着兔子龙猫,哼哼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