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去。”沈竞溪几乎异口同声。
樊奕好像这会儿才发现病房里还有第三个人,恍然大悟似的看了沈竞溪一眼,随后无辜地问:“关你啥事儿?你是我顾叔叔?”
你是顾也凡他爹啊,管这么宽?
沈竞溪从认识樊奕起,和他斗嘴就是输多赢少,一时气结,找不到合适的说辞,只能强调:“我说不许去就是不许去。”
“别理他,”顾也凡看都不看沈竞溪,只和樊奕说话,“我啥时候能出院?”
樊奕:“老徐说他过十分钟来给你拔针,这瓶吊完你就可以走了。ruby昨天给我打电话,说最近场子里有不少新人,绝对对你胃口。”
说完,他得意地朝沈竞溪挑眉。
“小凡,”沈竞溪抓住顾也凡的胳膊,“身体刚好,还不知道会不会复发,别去喝酒了吧?”
“咦?你怎么知道ruby那儿卖酒?难道传言是真的?”樊奕刻意凑近沈竞溪,笑得一脸贱样,“ruby偷偷和我说……上个月你在他那儿打了方宇文?”
好奇怪。
再听见这个名字,心里竟只是略起伏了一下,这在从前几乎是不可想象的事。顾也凡歪过头,他现在更关心沈竞溪居然会打人这件事:“你打他干嘛?不对,你……居然会和人动手?”
沈竞溪再生气,也不过是表情急切一点,语速加快一点,一直是彬彬有礼的模样,顾也凡还真想象不出他动怒打人的样子。
“打个人渣而已。”提起这茬,沈竞溪又感到一阵手痒,略略活动了一下手腕,“有什么稀奇的。”
最终,在顾也凡的坚持和樊奕的撺掇下,沈竞溪只好妥协,要求必须让自己跟着他放顾也凡去君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