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儿子。”金老先生很仔细地看着墙壁上的画框,并不理他的话,只是很认真很认真,“他还年轻,他不能为你做那些犯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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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钟仁回来的时候,卞白贤正在给父亲打电话,那边沉默的要命,以至于他甚至有时间观察了一下金少爷。
“你死哪去了?我找了你一个小时你知道吗!”金钟仁一头的水,分不清是汗水还是雨水,被金老先生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才放低了声音,“怎么了?”
卞白贤的视线追着金钟仁走了一圈,才又落回到手机上。
他父亲居然没有手机号码,依旧还是以前那个,且也接的无比畅顺,跟以前一样的声音一样的语气,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在他叫了一声爸爸后就没有声音了。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对面的呼吸声,那些呼吸声长长短短的,一点也不平静。
金老先生悄声跟金钟仁说了一句什么,金少爷就迅速了悟了,然后开始演戏,把声音放的小小的,却又不妨碍听到:“别不说话啊,快求两句。”他把声音搞的和愤怒,甚至有点尖锐,“你真想以后回去做一辈子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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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卞白贤轻轻地呵斥金钟仁,演戏演太过了,反而容易砸锅。
他深吸一口气,不想管那边在想什么,只是自顾自的说下去:“我还叫你爸爸,所以请你给我一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