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堂咽了口唾沫,腿肚子顿时有点软了。俩人平时上床都是他在上面,什么花样都玩过,席星宇也配合的很,但换作他的情况就不一样了。基本上,每次他在下面都是因为做了什么蠢事,或者钻牛角尖了,席星宇揪着机会“教育”他,想当然的,这种情况下他怎么可能乖乖躺平被“教育”,肯定是使尽一切手段拼命抵抗,这就造成了他每次在下面都像是打仗,房里的东西除了家具其他都不会幸免,因此,他们从来不在卧室里放贵重易碎的东西……
怦!
唐堂被席星宇按在了床上,硬梆梆的木板床反砸在脸上,令他眼前一花,闷哼了一声。接着,他被像块面饼般翻了过来,脸颊被轻轻拍了拍。
“没事吧?”
他晃了晃脑袋,看见席星宇紧皱的眉头,不禁冷笑了下:“得了吧,你有事我都不会有事!”
席星宇的眉头没有舒展开来,反而轻轻揉着他的额头:“下手重了,丧尸化后还没有机会上你。”
唐堂被说得一怔,立刻想起了一个问题,胳膊肘撑着立起上半身,以怀疑的眼神看向席星宇的胯|下,道:“你还能站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