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这些不知真假的话娓娓道来,语气和缓,少年的嗓音也清澈动人,更将话里八分的温柔变作十二分。
虚生白板着脸听他说完,最终只说了句:“你绝不可辜负这一身好资质。”
此前燕湖问他可有亲人,没得到回答。但在二人成了师徒一月后,就有人找了上来。
那人姓何,名绛宫,与他年纪相仿,看衣着气度,想来家世也不差。
燕湖初见他,不知其来历,这人认认真真地做了礼,通了名姓,说自己来找小舅舅。
小舅舅,即是虚生白,称呼听来很亲近。
亲人相见后,何绛宫道:“外祖下月过七十大寿,我是来请小舅舅回家的。”
虚生白的衣裳仍是白得没一丝杂色,唇红似血,名号里带个仙字,看着更像无情的神。此时他仍是张面无表情的脸孔,只回了两个字。
“不去。”
将何绛宫直接赶了出去。
燕湖对师父的身世好奇,寻上何绛宫。
外甥肖舅,何绛宫相貌俊美,细看与虚生白有六七分相似,只是更有烟火气。比起他来,虚生白则像神龛里的塑像,美则美矣,只令人生敬,不会生爱。
当然,燕湖不是寻常人。
何绛宫道:“其实怪不得小舅舅。他天生喜欢剑法,十几岁时离家求访名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