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反应,陈伯伯又说:“我也是猜到你不知道。你爸爸也少跟你提吧?但是可能你知道,早年你爸爸创业,跟你伯父姑姑有点不愉快。后来关系不那么僵了,你爸爸又有心,让他们的子女进到公司,不论提拔擢升,都不曾亏待,不过表现比较争气的只有曹总经理。”
可难怪了,父亲信得过的属下那样多,两次他住院,那曹姓的男人都在一边。他倒不和我介绍他自己。我一时无从想法。
姓林的董事这时开口:“有的董事现在就是站到曹总经理那里了。不过很大部份,像是老陈跟我以及一些人,还是支持你爸爸,但是——总之,现在的情况不能没有人出来主持。”
我不语,但是心里忽有一种预感。
果然,陈伯伯接下来讲:“这是你爸爸的公司,再怎么样,也不应该给外人,大家心里还是有这个共识,你这时候进公司,大家绝对不会说话。”
我维持沉默。否则还能怎么办?
陈伯伯也不讲话了。他彷佛跟旁边的两人都看了一眼,便示意我跟着他往过道的另一头去。
“伯伯跟你说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