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言说到这儿,停顿了片刻,司渺小心追问:“然后呢?”
“然后我以为我会一直这么生活下去,直到有一次——”周嘉言深吸口气,“直到有一次,他喝醉了,半夜来我这儿。他还把我当孩子,不避讳我,直接在客厅脱了衣服洗澡。帮他拿浴巾的时候,我看到了他的身体......那次我弄清楚了自己的性向,也对他产生了一种朦胧的情感。”
“这样的情感促使我疯狂想见他,经常装病或者逃学,让他不得不来看我。十六岁那年,我憋不住和他表白了,可他说他不谈恋爱,只养情人。”
“我说那就做他的情人,他笑着告诉我,他从来不碰未成年。”
司渺现在知道喜欢一个人的滋味儿了,听的心都揪了起来,问:“再然后呢?”
“再然后就没什么意思啦,”周嘉言笑了一下,更像是自嘲,“十八岁以后我做了他的情人,后来掰了,就这样,不说了不说了,明天还有戏,快回你房间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