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萧玦搭上腹部的手臂拉起,转回了头,黑暗之中,虽不见其容颜,可卿子甘闻其哭声。
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忙问:“怎么了,怎么了,才几日不见,是谁惹你?”
萧玦偷偷揩了眼泪,只摇摇头,而后又惊问道:“几日不见?你可知你睡了好久?”
卿子甘心下一阵,只觉得自己身上所有蛊伤全都好了,之前的所有新伤旧伤也都好了,整个人除了略有些僵硬,别处简直都换作一新,这样的话,只怕怎么也得数十天。
“一月?”他拿捏着问。
只听的那萧玦在黑暗之中摇摇头,道:“你睡了足足有十个月,连孩子都有了
却见,屋中香炉火炉都静静地燃烧着,果然,上次是春分,这难道都已经冬天了吗?
“孩......孩子??”卿子甘差点以为听错了,又想到自己下身那不可描述的样子,一阵烧红飞于脸上。
萧玦笑笑,“你紧张什么,是阿玥和桓温的。”
“阿玥,和桓温?”卿子甘虽知他们二人有情,也闻得萧玦说“阿玥和孩子”
,只当听成了“阿玥那孩子”,因得萧玦是个长辈该如此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