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的时候就告诉自己，什么意思什么结局，就这一次说定了吧。
他觉得这么磨着挺累人的，整天跟着学长泡酒吧，还不如和程白去旅馆做点输送多巴胺的运动。
想起程白，他转头看了看吧台的方向。
程白陪他来了，但没过来，就坐在吧台那，说是怕自己跟沈念一起出现，学长要说点什么都不好意思。
沈念对学长是不是要说点啥没多大期待。
不出他所料，学长从他一落座，就开始絮絮叨叨细数他那么前男友的问题，说到伤心处还哽咽起来。
沈念听得有点心不在焉，也没有什么开心或者为他感觉心疼的，像是在听着一个故事。
说到一半，学长也喝了不少酒，起身去了趟洗手间。
没有了学长遮挡视线，沈念赶紧努力看着吧台那边的动静。
一看就感觉自己要冒火了，程白坐在高脚凳上，旁边一个小男生正在把手搭在他肩上。
沈念觉得他忍不住了，起身往程白的方向走去。
刚走到程白背后，就看见程白把手搭在那个男生的手上。
简直不能忍。
他从后面搂住了程白的肩膀，走过去看着那个男生问“这谁啊？”
男生的眼神在他们之间转了转，还没说话，手就被沈念从程白肩上捏着给拎下来了，还赠送一副嫌弃的表情，而程白就在一边宠溺地看着他，回答的时候眼睛里满是笑意“不认识的。”
男生白了沈念一眼，嫌弃地走了。
而沈念感觉坐到程白面前“行啊你，这才多会儿，你就能勾搭上人了啊。”
“我没勾搭····”
“放屁，我刚都看见你摸他手了。我要不来，你是不是得接着摸其他地方啊？”
“不是，”程白被他这轰轰就炸起来的小暴脾气逗乐了，“我刚是想把他手拿开，然后你就来了。”
沈念知道自己误会了，面上有点过不去，推了推他的胳膊“别笑了。”
程白把手搭在沈念肩上“怎么，你跟你白月光在那叙旧情，还不准我找个小伴儿啊。”
“你敢，”沈念晃了晃拳头“说过的，炮友期间不许找别人。”他往旁边看了看，压低声音“你要敢跟别人聊骚，我就不给你舔了，不对，直接跟你断了。”
这下程白的笑得停不下来，整个人都快趴在沈念肩头。
沈念被他笑得不好意思，推了推他“别笑了，白神的形象呢？快捡捡。”
“不捡了，”程白好不容易停下笑，坐直起来，也压低声音跟他说话“你都要给我舔了，我在你面前要那形象干嘛。捡了也得被你舔掉。”
沈念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你很烦哦！”想了想说“不行，你还是跟我坐一块儿吧，不然回头又被人撩了去。”
程白还没来得及阻止呢，两人刚转身，就看见学长坐在座位上，往他们的方向挥挥手，这些程白不愿意也得过去呢。
沈念拉着他走过去跟自己坐一起，向学长介绍“这是我室友，叫程白。”
学长跟程白打了个招呼，然后回头说“我以为这是你男朋友呢，刚刚看你们很亲密的样子。”
程白率先解释说“刚刚有人搭讪，沈念帮我脱身而已。”
沈念皱着眉头看他，赌气附和了一句“对，他是直男。”
“哦。”学长的表情看起来好多了，拿着酒杯继续跟沈念喝酒。
沈念之前顾着听学长说话，其实没怎么喝，现下心情突如其来的有些郁闷，反而喝了起来。喝到一半，学长接了个电话又走开了，程白挡住沈念去拿酒的手“别再喝了。”
沈念把手抽回来，瞪着他说“你刚刚干嘛跟学长那么说？装得跟我那么不熟。”
程白挑着眉看他“那你刚刚为什么要说我是直男。”
沈念低声说“我以为你那么说就是不想在别人面前暴露性向。”
“我是不想，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程白开了一瓶酒，慢慢地抿着“但也没有那么介意。我只是觉得，如果你还想跟你学长有什么进展的话，没必要让他知道的就彻底断了他的猜疑。”
“我也没有，那么介意。”沉默了一阵，沈念突然说。
“没有介意什么？”
沈念手指悄悄地伸过去抓着程白的手“不介意，他知道我们关系好，甚至，不介意他知道我们是那种关系。”
程白转头看他，两人都没说话，但眼睛瞄见学长接完电话走回来，沈念又很快放开了程白的手。
学长笑着对沈念说，他有几个朋友正好在附近，问他要不要一起过去玩。
沈念摇摇头，说“我得早点回寝室去，还有作业要做呢。”
学长脸上有几分失望，但很快就收拾自己的东西走人了。
“怎么不跟他去？”程白靠着沙发的椅背上，转头看他，“我记得你作业写完了。”
沈念也靠到椅背上，侧头跟他对视，压低声音，“不是说了要去给你，咳咳，那啥吗？”
程白笑了起来，就只是嘴角扬起了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