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外的宁都侯府的人绕了一层层,却没一人进入院子里。哪怕跟着宁都侯来的人,也以为是他家主子和少爷密谋什么。眼睁睁看着轿子安然离去。不带走一丝云彩。
“我这条小命,你可得给我担保。”知道内情的王玟站在院子里叹了口气,拍了拍他肩膀,苦着脸道。
一杯茶迷倒宁都侯,这事情,他若是说出去怕是能吹一辈子。
可惜了。除了王昉谁都不能说。
“你方才给他倒茶的时候,可是手抖都不抖。”王昉看都不看他一眼,幽幽道。“药下够了吗?我怕他中途醒过来,田进之制不住他?我爹也是练过些皮毛功夫的。”
“方才那位前辈,找我借了个沾满迷药的帕子。”
“…………”
“不是你们爹。你们可真是不心疼。”王昉龇牙咧嘴,狠狠瞪了王玟一眼。气呼呼地走了。
………………
某个偏僻的小别院里,王执起来的时候已然太阳西沉。葡萄藤架落了一地的叶子。田进之躺在树下的藤椅上,望着夕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