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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天色不早了，恐怕我们没到军营，天色就全黑了。”

“不，我一个人回去。宣麟你还记得师尊的话么？他说太子命中有劫数，能不能化解就看我了！”齐天宠说着，将自己贴身的宝剑拿了起来，“我必须要回去一趟，奉天哥，就托付给你了！”

“交给我？”宣麟怪叫一声。这天底下谁愿意伺候情敌？宠儿也不怕他半夜弄死奉天。

“宣麟，我信你，你好好保护他去京城。这边的事情解决后，我就马上回去！”

齐天宠撇下宣麟和奉天，骑上马朝回赶。

子夜时分，太子的营帐外面，几名护卫都被人击中脖颈昏迷过去。

黑色人影挑开帐帘，借着微弱的油灯看着那昏睡中还紧皱着的眉头。

太子觉得身边有人，一下子惊醒，只一眼，他就认出那包裹在夜行衣下的人是谁。两人相处这么久，自然对对方的身形十分熟悉。

“你来了……”太子干哑着嗓子问了一句。

凌飞没答话，伸手到了一碗冷茶递到了太子口边。

就着凌飞的手，太子喝下了大半杯。

两人相对无话。半晌太子才开口，“楚飞鸿的事，是我不对。”

凌飞眉毛一挑。

太子知道对方的性子高傲，继续道，“我承认，我喜欢楚飞鸿……像喜欢你一样的，喜欢他。”

“你把我们放在同等的位置？”凌飞终于开口，只是语气十分冷厉。

“是……”太子犹豫了半天，还是吐出了这个字。

凌飞双手按住太子的脖颈，杀气透过薄薄的衣料，直逼太子的面门。

“你不后悔？”

“我对不起你，但是若是重来一遍，我恐怕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太子闭上了眼睛，“你好好待他，我用我一命换你的退兵，和照顾他一生……”

“混蛋！”凌飞终于受不了，手指忍不住发抖，语中带着哽咽，“我到这里不是为了要你的命，更不是逼你爱我。”

“凌飞……”

“你忘了我们曾经共患难，你忘了我们被人追杀，身受重伤，在山洞里的那些日子了么？你记得我们发过的誓言么？”凌飞压低了声音，眼泪洒在了太子身上，“我们都不肯退一步，才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你要我眼睁睁地看着你爱别人么？”

“我没有，我……”太子有些失魂落魄，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凌飞掉眼泪。

平素的凌飞，自傲的很，虽然对他是一片真心却不肯在下，两人为了这种事日日吵架，但是却从来没见凌飞有眼下这副脆弱的模样。

“萧泽。我最后问你一句，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凌飞狠狠将眼泪擦干，凶巴巴地问。

“我……”太子愕然地看着对方。

凌飞哼了一声，“既然你不愿意，我就只能按照我的办法办了！”

“我……”太子还来不及解释，凌飞已经伸手疾点，点中太子的穴道。一股软麻袭来，太子失去了意识。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处于黑暗之中，浑身的软麻还没完全过去，活动了下手脚，太子爬起了身。

“去哪儿啊？”凌飞冷冰冰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啊？凌飞？”太子才醒过来，还不太适应，顺着声音的方向朝身后看去，一股大力已经将他扑倒，随即身上的衣服刺啦一声已经被撕破。

“凌飞！”太子急吼，这是要做什么？

凌飞并没有说话，而是先将太子压制住，把身上的衣服扯了个精光。

“凌飞！”太子真的怒了。

“你还记得这里么？”凌飞的声音再次想起，此时太子已经多少适应了黑暗，能大概看清凌飞的轮廓。

“凌飞你要做什么？”他是太子，他有他自己的骄傲，骨子里的骄傲。

凌飞没有理会他，“前年深秋，我遇到了你。后来我们一起被众多流匪追杀，受伤躲到了这里。”凌飞顿了一下，“这些日子，每到深夜，我都会来这里，那时候是我这一生中最幸福快乐的日子。”

“凌飞。”太子简直不忍听下去。他何尝不是深爱凌飞，只是两人都有自己的骄傲，都不肯屈于人下，来来回回竟然事态变成了这般。

“我想好了。就算你从此不爱我了，我也要成为你记得最深的人，我要当你唯一的男人。”

太子楞了一下，直觉不好，站起身就要往外走，被凌飞整个扑在身下。

“凌飞，你放开我！”太子努力沉着声音，不过语气却因为身后那已然褪去衣服用火热身体贴住他的人吓的有些发抖。

“萧泽……这次我不会心软了。”凌飞的声音在太子上面响起，火热的液体滴落在太子的背上。

明明只是温热，却像烧红的铁水一般，灼烧着太子的心。

这件事，他做的不对，都是他的错。

是他对不起凌飞，他也同样对不起楚飞鸿。

若不是他先背叛凌飞，强迫了楚飞鸿，楚飞鸿也不会想出那种办法，分裂了齐天宠和奉天的感情，甚至他本人也被凌飞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