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工作,无所事事,偏偏还有些名气,也不能随便出去闲逛,耿思齐只能整天困在家里,除了上网和健身,每天都不知道该做什么。
文言每日早出晚归,再也没有和他一起吃过一顿饭,到家之后就是洗澡做爱然后睡觉起床离开。
做爱的时候也永远是用后入的姿势,将耿思齐按在床上,按在地上,按在桌上,按在墙上,再也没有温柔的扩张和润滑,再也没有充满情欲的吻和爱抚,只有粗暴的抽插和撞击,和射精后拔出之后的冷漠。
耿思齐也在没有从文言那里得到过高潮,只能在结束后自己去洗澡的时候默默解决,并独自面对随之而来的更大的空虚。
他有时独自沉思,自己现在对文言来说到底是什么,想来想去,他只想到了性奴这个词。
他暗自苦笑,这么说也并不合适,文言也没有虐待他,也没有囚禁他,只是不爱他,却又和他做爱而已,这不正是他当初哄骗文言时说的“走肾不走心”吗?
可是,他无奈的发现,走了心的那个,是自己啊。
在被文言从身后狠狠撞击的时候,他回想起当初下定决心投靠文言的那个夜晚。
那个晚上,他自己用羞耻的方式安慰了自己之后,认真思考了一夜。
他的人生已经在被文言征服的那一刻改变了,当初设想的当明星赚大钱、吃美食睡美女的人生价值观,也被彻底摧毁。
他重新整理了自己的核心追求。一,赚钱,当不当明星无所谓。二,性生活,最好是文言的过性生活。
想明白了这两点,他发现实现这个目标太简单了——养就可以了。
于是他联络了一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