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芓栖心里想着，发出一声冷哼。
“我是不可能同意的，你就给我死了这条心吧。”
“纤……纤云……”
“唔……我要听芓栖爸爸的话。”
“……”
好想打人哦。
瞧见东方芜穹哀怨的眼神，顾纤云心里好笑，也没说什么。
那天以后，他们两个的关系变的亲密了许多。
不像第二世那么缠着自己，也不像第一世最初那般随意。这人终日患得患失，像是怕他下一秒会会离开一般，看着实在有趣。
被顾芓栖抱着离开，直到看不到对方，顾纤云才轻笑着开口。
“芓栖，你当爸爸上瘾了？”
“怎么？”
顾芓栖白了他一眼，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
“没良心，别忘了这些年都是谁带的你，你修炼也是我看着的。”
“是是是，我亲爱的芓栖爸爸，你最好了。”
“哼。”
冷哼出声，顾芓栖的神情很是愤怒。
“你说你都恢复记忆了干脆挑明了让他滚.蛋不就得了，天天装傻看的我来气。”
“嗯……你可能还要看很久。”
“我说你不是吧……”
声线骤然抬高，反应过来，又连忙压低。顾芓栖不敢置信地看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
“他把你害得这么惨……你，还准备原谅他？”
“照目前来看的话，是的。”
“小东西你是不是疯了啊。”
“芓栖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什么样的人？当然讨厌啊！”
“哦？”
“你想想啊，他的风.流史那么多。”
“身为魔修说这种话……芓栖，我觉得，你的故事也不少。”
“他身为宗门的大师兄终日懒散，实在不像话，最后还离开师门！”
“……我以为你在说我。”
“……”
卧.槽还真是！
顾芓栖皱着眉头，努力地想着还有什么能说的。
“他和自己的师弟暧昧不清。”
“嗯……这个，我好像也……”
“他伤了你。”
“很好，终于说了一个在点子的问题。”
“那你还！”
“除此之外呢？”
“……”
除此之外呢？
顾芓栖和东方芜穹不熟，他认识的是那个秃头宗主。
为老不尊，阴险狡诈的过分，若非如此，他的武器又怎会跑到玄铭宗来。
他计划了很久，想着将玄铭宗毁掉，却因为多了顾纤云这么一个意外，导致一切发生了改变。
那天，他有去找过那个秃头宗主。
对方还是那副讨人厌的神情，老神在在地喝着茶。
“怎么有时间来我们这做客？”
“你管我那么多。”
“那么，能否拜托你一件事呢？”
“但说无妨。”
“能否，帮我护着一些我那大弟子，他虽然性子顽劣，本质上，还是个好孩子。”
“不要，我不会做保姆。”
“是吗？”
“不过，我不杀他。”
“如此……谢谢了。”
东方芜穹是个很矛盾的人，一方面，他是个宗门观念很重的人，另一方面，他又特别的没原则，没原则到随心所欲地来去任何地方，包括魔教重地。
那个时候。
东方纤云已经死了。
东方芜穹像疯了一样，完全变了个性子，有时候顾芓栖都觉得，这样的东方芜穹和他所认知的，完全是两个人。顾芓栖一边看着，一边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他未曾爱上过任何人。
就连对顾纤云，最初他也只是好奇，这些感情来不及发酵，就化为了亲情。老实说，拥有一个儿子的感觉，倒是真的不错。
至少。
他是真心疼爱顾纤云。
也希望他能够平安，幸福的度过漫长的人生。
但是，如果对象不是东方芜穹就更好了。
他果然还是讨厌这个人。
……
东方芜穹凑到顾纤云身边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三天了，他看起来无精打采的，嘴里说着可怜的话。
“纤云，顾芓栖好过分啊，都不让我见你。”
“芓栖爸爸说你惹到他了。”
“……小心眼……”
“怎么了？”
“不，没什么，我要向他道谢才是。”
“道谢？为什么？”
“因为你啊。”
将人揽入怀中，东方芜穹眉眼弯起，神情是难得的愉悦。
“他将你保护的很好，又把你养大，我当然应该向他道谢。”
他没有看顾纤云的眼睛，自顾自地继续说着。
“不过我还挺羡慕他的，见到了你太多不一样表情，还能正大光明的做你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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