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第一个学期的十一是姜远航忍受的极限,他和乔书因为志愿的问题一直不冷不热的僵持着,姜远航想让对方哄一哄自己,可乔书却总是若无其事地避开关键点,每次两个人的交流都仅限于乔书不停地嘱咐注意事项。
一日不见还如隔三秋呢,更何况已经两个月没见了。
姜远航瞒着父母订了回母校的火车票,绿皮的那种,安全系数最高。
在车上咣当了十几个小时终于到了车站,迎面而来的空气都让人觉得心情愉悦。这个时候姜远航才知道,所有的所有,生气也好,别扭也好,不服气也好,闹脾气也好,都只是因为那个人足够特殊,所以一而再再而三在他面前露出最柔软的内里,想要被拥抱,想要被抚慰。
就像现在,即便还没有见到那个人,只要和他呼吸着同一个城市的空气,就好像这两个月的烦闷都消失不见了一样。
乔书正在学校里加班,姜远航拖着行李箱回到两个人的家,家里什么都没变,如果硬要说有什么变化的话,就是随处可见的高考志愿厅里,书房里,卧室里,每一个角落随处可见。每一个版本都不一样,可是无论翻开哪一本,里面都标注着满满的笔记。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在姜远航像小孩子一样闹脾气的时候,乔书正在为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