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是谁呢?
为什么越来越远了?
好模糊……看不清……
心里有什么开始隐隐作痛,就好像那个人离开的时候生生剜走了一大块心头肉一般,鲜血汩汩地留下,淌了一地,却无药可救,只能由它那么疼着。
别走,别走……
我不想一个人……
一双手轻轻拿走了他手中半洒的酒坛,伴随着轻吐的言语飘散在空中,叶遥混沌的大脑听不真切,只有那么模糊的几个音落在耳中。
“师兄……再见……”
第二天,宋云起大婚。
张灯结彩,灯红酒绿。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可叶如正在闭关,将所有的事全权交由叶遥办理。
作为宋云起唯一的亲人,因为宿醉而晕头转向的叶遥早早站在大厅之中等着新娘的轿子,轿子没等到,倒是一个身着红衣的青城弟子急匆匆地喊着大事不妙一路狂奔而来。
叶遥扶住那人,那人喘着粗气断断续续道,“大师兄,二师兄……不见了!”
昨夜宿醉的脑袋在这一刻清醒了过来,叶遥吩咐人来稳住场子,独身翻出窗外寻找宋云起的身影。
就算是生自己不信他的气,也不该闹这么大啊。
他的脑子乱作一团,脚上的步子却从未停下,尽管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往哪里。
最终,兜兜转转,叶遥停在了自己的院前。
那是他与宋云起同起同住十几载的地方,院前的大槐树,他总在树下练剑,余光里的却是树荫下宋云起酣睡的身影。
可是现在……
树下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