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望着床顶,他该去洗个澡的,但他不想动了,只想回味那个梦。
他知道,他已经走到了一条路上,而他的夫子还不知道他的学生走向了哪里。
陆含舟给梁成设置了考试,考查他几个月来的长进。写一首诗,和解读一首诗,以日出为题,析李白《清平调》。
写在纸上陆含舟自然没法看见,所以梁成写完就要他再念一遍。
“夫子,作好了。”
“念一遍吧。”
梁成盯着夫子的脸,嘴上念出与纸上截然不同的话来。
“冬早微寒后,”鸡鸣日升晚,
“清秋虫矜吟。”帐中红被翻。
“金衣鸟啼中,”惶惶梦方醒,
“垂云落堂前。”衣褥湿黏黏。
“少了些意蕴,”陆含舟敲打两句,又问,“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是何意?”
我想你的衣服,想你的脸,昨夜,春风一度,湿漉……
“夫子,我不会。”他的声音有些喘。
陆含舟先是皱了皱眉:“你生病了?”他语气严了些,“怎么这一句都不会?”
梁成故意闷着声音说话:“我就笨啊,夫子嫌弃了吗?”
“未曾。”陆含舟叹了口气,“只是你爹将你交给我,总不能教不会。”
“我不会,便教我呀,我笨,要多教几次才教的会。”
陆含舟气笑了:“你也知道你笨。”
时间过去两年,陆含舟搬出去了,梁成求了几次,陆含舟都拒绝了。
他找了离梁府远些的屋子,还写起了游记。把之前的见闻都写下来,买书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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