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只要爹不在旁边,我便可以坐着石凳上看大哥习剑。
我坐累了,经常倚着石桌睡过去。醒来了,有时会见到大哥还在舞剑,有时会见到他正抱着我。
大哥的身上隐约可闻到丝丝缕缕的冷梅香,抱着我的时候,我抬起头,便可以看见他颈脖上的胎记。
胎记是梅花的形状,淡淡的粉红。在白皙颈脖的一侧,黑发间若隐若现。
我贪玩,经常在大哥抱着我的时候,伸手去搂他的脖子,然后靠在他的颈窝,对着淡粉红的梅花印又是蹭又是亲,还会轻轻咬。
我那时也就才四五岁,觉得这只是一种玩闹。就像两只小猫一样,也会亲亲咬咬着玩耍。
大哥的脸却红了,垂下长长的眼睫,低声道,别弄了,很痒……
他轻轻缩着脖子,但依旧抱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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