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梅大哥,他说……」
「我都听见了。」
「嗯……」
「你现在心里一定有许多疑问,这些疑问导致你非常困扰和沮丧。」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十分困惑,今天我和模稜会过去,我想这里面一定出了些差池。」
「什么差池?」
「一个为什么路戒兰不是路戒兰的差池。」
「晚了。」嵇模稜站在门口喃道。
梅根用伟岸的身子替嵇模稜挡去盛夏的阳光。「他们会到哪里去?」
他蹲下仔细观看石阶上的水渍和肉眼难见的绿发。「看来距离他们离开的时间并没有很久。」
「路戒兰的手机和公司都打不通,鞠水也没有接电话,他给你的钥匙没用,恐怕是从里面锁上内锁,你确定不是障眼法?」
嵇模稜转头看他,有一丝茫然。「如果他用这个方法对付我,那我们十年的交情算是荒芜一场。」
「如果我说这个路戒兰不是你认识的那个路戒兰呢?」
他震了一下。「你为什么会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