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起身作势迎接他。
王毅朝着他的肩膀给了一拳头,“你小子……说走就走,这次难得回来……今天说什么都得一块儿喝一杯。”
赵子祥在早年海外留学,多年没有回国,这一回赵老爷子趁着慈善晚宴的机会把孙子召回来,由此可见这次活动的重要性。
“好说,待会儿咱们该喝酒的喝酒,该打牌的打牌,今天谁怯场谁是孙子!”赵子祥说话没把门,开口便嚷嚷:“不过在这之前,我先叫大伙儿看一出好戏!”
高锦阳蹙了蹙眉瞧他。
不多时,包厢大门再次被人推开,两个穿着侍者服的年轻人带了两张新面孔进来。
赵子祥瞧了高锦阳一眼,笑嘻嘻道:“老高,你看看这两人是谁……面熟吗?”
高锦阳心知赵子祥这人做事从来都是想起一出就是一出,料想他今天势必要拿自己开涮,便回道:“你小子刚回国就不安生,说罢……今天玩的又是哪一出?”
赵子祥搓了搓手,乐不可支道:“诶……先别急啊,你先好好瞧一瞧再说。”
高锦阳复又低头瞥了一眼两个被带进门的青年,其中一个身穿灰色长款风衣,整张脸埋在胸前,看不到面孔;另一个笔直地挺着腰身,颧骨处似乎挨了一拳,略微有些红肿,双目与自己对视时,神色复杂。
严家山在看到陆蒙昕的第一眼便感觉到不妙,心里咯噔一下,轻轻推了推一旁的高锦阳,似在示意他。
高锦阳自然也认出来者是何人,他抬手指了指陆蒙昕,漫不经心地回头问一旁的赵子祥:“他是谁?”
“怎么,高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