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临溪不觉得,今天像是被当头一棒打醒了似的,他忽然间意识到,他和景周之间似乎真的是不平等的。
景周幼年失恃,少年失怙,独自在这个人世摸爬滚打,能有今天的成就完全是自己一手打拼出来的。可反观他呢,虽然出身书香门第,但除了会几种乐器就没有其他过人之处了,工作也是家里托人安排的,活到现在堪称一事无成。
临溪一反省就停不下来了,越发觉得自己是个前二十多年啃老,后不知道多少年啃伴侣的没用的米虫。
虽然当初是景周对他先起好感先追的他,可正经夫妻尚且可以离婚,更别说是他们这种情况了,再这样下去的未来某一天,或许景周真的会跟他分手也说不一定。
临溪悲观极了,起身趿拉着拖鞋进了厨房,闷闷地从后面抱住景周的腰,把脸埋在他宽阔的背上,不动也不说话。
景周却只当他是在撒娇,道:“多大人了还盼食啊?别在里面妨碍我,出去等,再一会儿就好了。”
若是换作平时,临溪自然不会介意景周的玩笑之语,偏偏此时他正是内心极度自我怀疑的时候,被景周这么一说,瞬间更难过了,一声不吭地就出了厨房,把自己反锁在卧室里。
景周这才察觉不对,加快速度做完饭,把饭菜都端上桌后去敲门:“宝宝?出来吃饭了。”
“不想吃!”临溪趴在床上闷声道。
“出什么事了吗?”景周一面问,一面给主店店员发了条短信询问今天临溪在店里的情况。
“没什么事,你别管我了!”其实习惯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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