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上了眼,压在我身上的人有一股难闻的烟草味。他用手抠我腿间的血痂。我流了一些血,疼痛让我被压住的腿颤抖。他没有继续抠,大概是嫌脏
他们一边说着淫秽下流的话,一边在我的身上留下猥亵的痕迹。
他们说:盯上你好多天了。被阉割的小兔子。美人。欠操的婊子。
他们贴在我的身上,粗糙的手指捅入我干涩的后穴,我的腿被大力打开架在他们黝黑的手臂上。他们黑色肮脏的体毛蹭着我,丑陋的紫黑色阴茎在我穴口研磨。他们用勃起的阴茎抽打我的脸,又拿我的耳朵撸动他们的阳具。
最为强壮的人最先侵犯了我。他狰狞的阴茎捅进我的身体。他抽打我的臀瓣,拉扯我的耳朵。我疼痛地喘息。
我还记得他射精时的表情,比邪恶的魔王更让我恶心。他射在了我的体内,同时我的身上也溅上了他们三人的血。他们被大角鹿拦腰截断。
大角鹿顶开了我身上的断躯,它锋利的鹿角沾满了血。人类射精后疲软的阴茎滑出我的后穴。我一时间失了神,呆呆地看着大角鹿因怒火而勃发的雄伟性器。
我被它推进冰凉的溪水中,它用鹿角不断向我泼水,催促我清洗身上的痕迹。血被冲洗干净,我撑在溪流中的石头上用手分开滚烫红肿的穴口,将粘稠腥臭的精液引出来。白色的浊液被溪水带走。
大角鹿厚重粗糙的舌苔舔过我红肿的后穴,舔干我湿漉漉的身体,它将我驼到它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