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悲壮地等了两三天,律师突然跑过来,跟中了大奖一般:“对方撤销控诉,那些毒品也被证明是在1987年德国禁毒法令发布之前购买的,所以咱们可以走了!”。
“啊?”,我再次目瞪口呆,非常地转不过弯。矮胖的律师一把抓住我手腕:“‘啊’什麽‘啊’呀,快点走吧,明天就是圣诞前夜,多好的圣诞礼物哈!”。
嗯,无论幕後是怎麽个情况,能走人了总是好事,郑泽还在荷兰,我得快点赶过去见他。当下也不多言,换了衣服跟每个警员握手点头出门。
临走也还是有人对我指指点点。的确做gay没有错,象郑泽那样大大方方公布恋情并且正式结婚的,就能得到全世界祝福;而我这种诱惑小孩子来插自己的色叔叔,的确是贱格加龌龊哈。
我想做gay也有三六九等,不是说不被社会承认就可以放任自流。两个人在一起,无论性别是什麽,都应该诚恳诚实,好好给对方承诺并且相互扶持才对。
我会去跟郑泽说清楚,求他暂时不要结婚,给我最後一点机会。当然他有权利拒绝。
他要真拒绝,少爷也不伤心,不过,嗯,我想我会离得远远地。我实在太爱他,虽然不能就这样大方放手祝他幸福,但也不可能继续纠缠,我怕总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