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越琢磨下去，疑问越多，卫无衣决定不想了，专心赶路。
陈均把头靠在苏卓荦大腿上，顺便翻看着手里的书籍，都是一些介绍风土民情的东西，打发时间而已。
不过靠着靠着，他的手就慢慢环住了苏卓荦的腰身，两人低头吻了一阵。
陈均摸着对方的发丝，缓缓道：“如果可以的话，就这样过一辈子好像也不错？”
“你的一辈子会很长。”
陈均笑了笑：“是，不过真的很少有机会能这么慢悠悠的过日子了。”
“你要是想可以……”
陈均忽然用手指抵住苏卓荦的唇。
“我最想的就是和你在一起，不会有任何人干涉我们。”
苏卓荦点头。
“其实不难，他们找不到这里的。”
“你能放弃你的过去吗？”陈均淡淡问。
苏卓荦沉默了。
陈均自顾自的道：“你不能，我也不能。这也是你我仍呆在这里的原因，不是吗？”
没有会明白的，卫无衣，或者是这个世界的所有人，都不会明白，只除了他们自己，没有人会知道，那种无可奈何的紧迫感。
“他们联系过我，一个月前。”
“你如何回复的？”
苏卓荦缓缓道：“我说，已经有眉目了。”
陈均捏着他的手腕，半响。
“那就不能再拖下去了。”
“陈均——”
苏卓荦忽然站起来，然后半跪在地上，他的手指在虚空之中画了十多个有些奇异的符号，然后，在眉心处刺出一点鲜血。
陈均在冥冥之中听到了他的誓言。
“吾以吾之一切为诺，与君生死相依，永世不弃。”
陈均低头吻住他的唇，呢喃轻语：“我亦然。”
未几，苏卓荦推开他，淡淡道：“陈均，我有一个最快让你强大起来的方法。”
“什么？”
“——弑神！”
陈均一直觉得苏卓荦脑子有点……粗暴。
嗯，简单粗暴。
哪怕他现在安安静静，从来都对他言听计从，他还是这个看法。
这就是本质啊，一点都不带变得。
第84章 八十四
现代番外
外头的雨下得沉闷， 空气也是湿冷湿冷的。
苏卓荦支着下巴， 坐在办公椅上，这副沉静肃然的样子总让人觉得有些微妙。
完全不像是过去那个说一不二的s13，但是有些东西再怎么变， 本质上还是一样的，哪怕他和陈均待在这个相对来说太过普通的世界的时间已经不短了。
桌子上忽然传来轻微的震动，苏卓荦拿起手机，随口道：“回来了？”
电话那头传来陈均的声音。
“刚到！”
“恩？”
“晚上准备去哪里吃饭！”
苏卓荦笑了笑：“先见了面再说。”
陈均嘿了一声， 也没多问， 两人闲话了几句， 就挂了电话。
苏卓荦双手交叉在胸前， 靠在椅背上， 看着外头阴沉的雨天， 心情倒也不坏。
陈均特意选了一家西餐厅，烛光晚餐， 装潢得很是典雅。
服务员看见自己接待的居然是两个男人，也只是稍微愣了一下，然后就不说话了，微笑着离开。
桌上的餐点都已经安排好了。
陈均觉得自己有点俗， 为了不至于俗到极点，他就没有再去预定玫瑰了。
苏卓荦倒是觉得蛮有意思的，大概是从来没有被人这么正儿八经的追求过，搞得陈均觉得那些有些老套的手段没准搁苏卓荦身上也是可以用的。
他觉得有点可惜。
忽然间，一个电话就打了过来。
陈均看了很久， 才想起来，这似乎是他的一个老同学的电话号码，穿了太多世界，经历了太多年，这最初的世界，他反而印象都有些不太深了。
不过现在能够回来，再享受这种久违的平静，陈均觉得还有点小惬意，接了电话。
“终于联系到你了，真不容易！”
“李佑初，你怎么有空给我电话？”
“别问那么多了，今晚同学聚会，快过来，东门街后面的那家酒吧，你知道的，快点！号码是427。”
说完，也不等陈均恢复就挂了。
陈均摇摇头，准备打过去再拒绝，他今天可没那闲工夫。
但是苏卓荦却摇摇头，道：“去吧！”
“嗯？”
“我和你一起。”
“哦！”
陈均看他感兴趣，就没有再多说。
结账后，直接拉着苏卓荦直奔那家酒吧，在里面的一间大包厢里，刚进门，就看见各种各样的酒摆了一大箱，都是些同学，几个人一起，闹得是相当乱，每个人都平均灌下去了七八瓶，喝得东倒西歪。
苏卓荦撑着额头，靠在沙发上，陈均坐在他旁边，脸只是微微有点红，手